昨晚做了个梦

梦里总像揣着件未完成的事，步履匆匆往老家镇上赶。明明现实里不过半小时的路程，梦里却走到天完全黑透，只得沿途找人家借宿。

路过一户张灯结彩的人家，像是在办婚嫁喜事。梦里丝毫没觉出深夜出嫁的不妥，反倒觉得顺理成章——大抵是白日里刷到的片段，悄悄揉进了潜意识。门前还有人跳舞，装束步法都陌生，不是本地的习俗，在梦里却看得格外自然。

进了门，见到一对姐妹和往来的亲友，闹哄哄的，到最后也没分清究竟是姐姐出阁还是妹妹出嫁。只觉得其中一个人格外眼熟，不只是眉眼相像，是连气息都透着种莫名的熟稔，仿佛相识了很久。

后来又发生了许多零碎的事，醒后回想起来时间线颠三倒四，大多都模糊了。唯独梦醒前那片刻格外清晰——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在梦中，心头猛地一紧：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，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。

慌忙想叫上朋友折返回去，再看一眼，问个清楚。可脚步刚迈到半路，周遭的一切就开始发虚、溃散，人紧跟着就醒了。

睁眼之后，那张脸怎么也拼凑不完整，只剩一点模糊的影子。唯独她家的位置记得真切，梦里的方位和现实略有偏差，可顺着记忆找过去，确实能对上那片街巷环境，只是那里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户人家。

醒后两个钟头，人还沉在那场梦里，怅然得回不过神。